怀砚的腐竹

懒 很懒 特别懒
闲散废人

久违的失眠

I miss you

断肢

1.
我记得我的确是偏爱红头发的姑娘的。
尽管我的脑子还很混乱,但那个让Steve怀恨了七十年的“Dot”证实了这一点,我至今还记得她脸上密布的小雀斑和耳后的黑痣。可我对眼前这位性感的“黑寡妇”真的毫无印象。没记错的话,我的风流史应该仅止于布鲁克林,无论怎样也不会与眼前这位看起来足以做我曾孙女的女人有任何牵扯。
显然,她并不是这么想的。
自从我们逃难以来,她总是找各种机会与我独处,即使众人在场,也从不遮掩停留在我身上的目光。今天也是如此,趁Steve和Sam外出觅食,便将落单的我堵在厨房。
她娇小的身躯似乎有着非人的延展性,修长的四肢和傲人的胸器皆未辜负她的名号,真如蜘蛛般将我这头熊网在了冰箱和流理台所...

“我嫉妒动物受苦并死去”

如果最后我仍未能使你快乐
就请带领我一起堕落

为什么不出门
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

九宫格回来了
但是小了好多
惆怅

楼顶的红光

练笔
对面楼顶正对着我新家卧室的窗户,时不时闪烁着红光。
“大概是高空警示灯吧。”起初,我并没有在意,但时间一长,我发现不断闪烁的只有两个灯,中间的红光从来都没有变化,一到夜晚便像一只诡异的眼睛坚定地向我这边照射过来。
夏日越来越热,但因为那只眼睛,我始终不敢开窗睡觉。但连着几晚被热醒后,我还是迷糊地爬到了窗边。
拉开窗帘,那只眼睛还在。正在我犹豫之际,突然眼睛眨了眨,角度偏转了一下,随即消失了。
“什么啊,原来是反光啊。”工作原因早出晚归的我直到今晚才发现对面楼顶的安全出口用的是玻璃门。放心大胆地打开窗户。顺便扫了一眼桌子上的笔记本,显示屏上对面楼的景象一览无余,尤为清晰的是顶楼的窗子里,正缓缓脱下胸...

仙福永享

序·暮·樱
       听闻我出生之时,临近黄昏,天半明半暗,院内藤树枝绕的樱花儿全开了。微风吹动,粉红色的花瓣飞入如海水般流浮的淡蓝云空暮景里,幻美非常。可能因此,我额间生就一朵花型胎记。亦因此,家严本想给我取名暮樱。
       但恰在那时,他因事路过此地,见家严有弄瓦之喜,便前来道贺。说来也奇,自落地后一直哭闹不休的我被他一抱,立刻停止了哭喊,反而挥舞着细小的拳头拨弄他那头垂在我脸上千丝万缕的银华。人们都说,是因我与他额上有相同形状的胎记,注...

蜻蜓
铁轨
城市边缘
宁静的乡村
大概就是这样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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